【杰佣】灰色画廊(3)

  • 戳我看我流杰佣预警

  • 今天也是又黄又暴又黑的清奇口味美少女快乐的一天

  • 长篇,慢热,尽量周更

  • 跟老太婆唠嗑一般又假又长又SxxT的感情线

  • 该版庄园是内测杀猪场与公测幼儿园加上个人满脑子黑暗产物的奇妙结合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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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詹姆几乎是下意识的被激的一颤。他这才恍然明白现在都自己并不是居于某个书店中、又或是在书房内看什么推理小说。面前的开膛手绝对不是可以用“绅士”一词来概括的,反之说他是来自地狱的魔鬼也不为过。他开始慌张起来,浅贫的阅历使得詹姆总算是开始对未知产生了恐惧:没有几个人是会有和疯子、杀人狂打交道这种经历的。新鲜的恐惧因子不安分的在他的血液里奔流。


  远处的乌鸦嘶喊着破败的嗓子,它们栖息在庄园的另一头,因为没能赶上盛宴而伤感。芙兰妮的遗尸在那之前已经被其他乌鸦啄咬的破败不堪,那些刚来的鸦鸟里头只有堪堪几只愿意低头啄几下的翻弄,但对于这种肉却连一口也不愿意吞咽了。


  它们被椅子上的詹姆所吸引,纷纷落在椅子的周围,奇特的红色双眼盯着詹姆时不时眨巴两下,但却并没有下口,似乎在等待着主人的指令。


  杰克又拾回了他的标准笑脸,嘴角勾起的是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但以往不同的是他的眼底没有了之前那种疯狂般的欣喜,而只是静静的看着他。这样的杰克反而平静的吓人,眼底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就像是一潭毫无生机的死水。


  “那么先生。”杰克双手抱臂,笑容使得他的面部肌肉往上提了提,转而去挤了挤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却依旧毫无起伏,这么一看直直看的人有些汗毛倒竖,“我希望您只需要回答我‘是’或‘否’。”


  “您在那个走廊的拐角找到了什么,一盏灯?还是一本书,一把刀,一个黑胶制的刻声盘?”杰克边说着边悠悠的靠近着詹姆,这个可怜家伙的血正在被椅子源源不断的抽走。杰克顿了顿,才继续说道,“一张牌...还是一幅画?”


  音一出便让詹姆心底一惊,但他的脸上却依旧还是之前对于杰克的恐惧。他自认为杰克并不会在那张已经苍白的脸上再看到什么了——但杰克却笑着从鼻尖哼出了一口气。


  “果然——,一幅画。”话音刚落,便能听到詹姆那些细细倒抽凉气的声音。


   疯子与天才往往只有一线之隔,作为杀人狂开膛手的他比别人聪明不少,只要捏住对方的把柄就能顺势进攻。他不是蠢货,但似乎因为好皮相被认作蠢货。某种意义上来讲也是一个方便之处了。


  “那么那副画上有什么?一个会动的人?”杰克接着问。


  “我……我不知道。”詹姆暗自吞咽了一口唾沫。


  杰克的脸色一黑,有些不满的啧了一声。他动了动左手,一只看上去较瘦弱的乌鸦便落在了詹姆的右肩上。


  “就挑你喜欢的吧,记得要啄眼睛。”


  “什么…不,你不能——”


  詹姆的话还没说完,那只乌鸦便兴冲冲的啄往他的右眼,应声的是詹姆撕破嗓子的惨叫。乌鸦显然被吓得一激灵,但它却并没有停下动作。一下一下的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喊叫。


  很疼。他长这么大都没这么疼过,毫无同情心的畜生伤害起人来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詹姆能感到眼球的碎屑零零碎碎的落在他的脸上,耳畔传来的是那种类似踩在雨后泥路上的噗嗤噗嗤的黏腻声。他因为疼痛不由自主扭过脸,但那样只是会让乌鸦啄咬的范围更大。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只瘦弱的乌鸦才扑棱着翅膀飞开,它稳稳当当的落在了之前的那个位置,嘴上的尖喙还留着血液,眼泪和眼浆混合的粘稠的液体。


  杰克看上去却十分平静,只是抿着嘴笑着。“现在您打算说了吗?”


  “是!是!”詹姆看见墙沿上的乌鸦蠢蠢欲动,也不顾去惨叫了,他的声音与尖叫混在一起,听上去十分怪异。


  “他的名字呢?”


  詹姆顿了顿,然后压了压颤抖的声音,不那么清晰的回答他。


  “奈、奈布·萨贝达。”


  “……奈布·萨贝达?”


    詹姆看到杰克眼睛内的瞳孔放大到了一个他认为不可思议的程度。开膛手低下头,浑身微微的颤抖,喉间不停的发出野兽般的那种“嗬嗬”声。


  詹姆起初愣了愣,后面才猛的反应过来,他是在笑。


  下一秒,杰克的喉间边不停的迸发出拔高的笑声,眼中总算是有了别的情绪。他一直在笑,剧院里头那些被喜剧逗得死去活来的人都没有他这么高兴。杰克弓下身子,肺部的氧气并不能长久的支撑他发出声音,但他并没有换气的打算,直到气竭开始咳嗽才停下了发笑。


  杰克又站直身子,他将头仰起,深深的吸了一口这儿不怎么清新的空气后缓缓吐出。


  “……哈,”杰克还在不停的喘着粗气,但看上去十分兴奋。“真是谢谢你了,好先生。”


    詹姆睁大了双眼。


  “我想您需要付出相对应的一些代价。”


  “——”


  “嘿,杰克!”瓦尔莱塔宝贝的摸了摸她那只被归来的开膛手撞到的金属蛛腿,尽管上面锈迹斑斑,但当她的双手触碰到的时候却没有任何的嫌弃。她的声音比平时更尖锐了一些,“小心点,可别碰坏了!”


  刚归来的杰克并没有理会一旁的瓦尔莱塔,他的样子可以说是有些狼狈:衣摆沾上了血污,原本笔直的西装变得有些皱巴巴。但他走的飞快,身边带起的风吹得瓦尔莱塔身上残留的小蛛丝有些飘荡。


  裘克定了定身形,眯起眼睛去看了看杰克,然后发出了一声怪异的尖叫,但是被后者厚重的关门声给掐断了,他切了一声,为自己的表演遭到打扰而不满。


  “老天,”裘克调整好心情,像老教师演讲前咳了咳嗓子,然后马上双手环臂,假装被冻到了的样子用手来回搓搓手臂,故意的龇牙使得他的面部看上去十分狰狞,“那家伙的笑容可真渗人。”


  “渗人?他之前这幅样子是什么时候了?”瓦尔莱塔用余光看了看裘克的精湛表演,又转去看斑恩,得到了鹿头先生的摇头后又看了看里奥。


  “我不记得了。”里奥也摇了摇头。


  “啊?你们居然都不知道吗?”瓦尔莱塔一副被扫兴的表情,她又扭过了头去看一旁的红蝶,“美智子?”


  “大概就是那件事前后吧,”美智子用扇子挡住了下半张脸,眼中却是满满的鄙夷,“为那方面的事情...真是不应该。”


  “嘻嘻,别这么说嘛,小美智子。”瓦尔莱塔唯一那双人形手的手指此时正灵活有序的动着,就像求生者噼里啪啦的敲着密码机键盘那样,“那家伙疯起来才是他自己——这样才有趣嘛!”


  门外的交谈声被木门阻挡后就像是蚊蚋那样细细率率的,但这并不能阻碍开膛手的行动。杰克走向房间内的一堵墙。那上面挂了不少的油画,明亮的,昏暗的,但每一幅都画了同一个青年:他身穿绿色的帽衫,有着一双湛蓝的眼睛,腰上别着一把明晃晃的弯刀。


  杰克静静的站在了那堵墙前,他站的笔直,双手背后,就像是欣赏艺术的一名学者;紧接着他又开始笑,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突然,开膛手又停止了发笑,他的双眼在那一瞬间瞪大,嘴角瞬的垂下。砰的一声,他猛地将离他最近的一幅画作扫落墙,紧接着、墙上的画作被一幅接一幅的打下,那些精美的画框有些被摔得脱离画作,狼狈的瘫在地上。不知过了多久,一直到那些油画全部被摔落,墙上没有剩下任何一幅时,杰克才停下。


  “嘿老兄...哇哦。”裘克装模作样的砸了两下开膛手的房门便闯进了半个身子,他显然被杰克这样子吓到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小丑问道。


  “找到了一幅最适合挂在这里的画罢了。”杰克的右手横过去、半掩着脸,但那双眼睛却直直的暴露在了手指间的空隙。


  “那也不至于扔了这些画吧——你画它们都不知道耗费了多少时间。”裘克边说边夸张的用手臂比划着。


  开膛手看上去显然并不喜欢这句话,他不屑的看了看那些地上的油画。


  “那只是一群占空间的废纸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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