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尔塔单人向】「B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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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尔塔承认,她真的是要多厌恶信号枪就有多厌恶。

  那相对于其他兵器来说,它古老而沉甸甸的枪型不得不有些稍逊一筹。每当她带它上场时,腰间都还会带上一把古典的配枪:甚至有时,这个空军地勤宁愿去信一把老头枪带来的虚无缥缈的运气,也不愿给它一份怜悯。

  仅有一发的子弹甚至是死亡游戏里头的双刃剑,红色的粉末每一次都会随着枪响而四散开,像被夕阳染红的天空一般刺痛了双眼。

  玛尔塔攥紧了手中的那把信号枪,手心的汗液沾上了信号枪黄铜色的外壳,使得反光的金属被擦的有些模糊。

  她出身很好,也是个军人。对于玛尔塔·贝坦菲尔这个前骑兵上尉来说,拎着仅仅连半个手臂都比不上都一堆小金属到处跑真的不成问题,比这更累的她都受过。但这一点点的金属玩意现在就犹如千斤重的粘在手上,让她无法动弹。

  她正对着椅子站着,绷紧的小腿肌肉甚至有些微微发抖,这让她的那双带了点高跟的鞋子有些支撑不住。

  “让开。”她沉下心对椅子前的屠杀者说道。

  对方没有任何的反应。

  这往往是她最害怕的,因为这意味着她必须要在自己所厌恶的东西的帮助下才能救下椅子上的同伴——没了那把信号枪,半残的她一无是处。

  玛尔塔咽了口唾沫,她缓慢的举起枪,前一秒还在颤抖的她此时却冷静了下来。她的双臂抬成了一条直线,指尖却还在微微颤抖。

  爱人乘坐的飞机就在自己的眼前变成了一堆废铁,而所谓的生命就在那一刹变成了无谓的血和肉。

  放下吧,放呀。空气中弥漫的铁锈味腐朽的令人作呕,它们攀着,抢着,撕扯着。如同铅一般重的钻存在双手的皮肤毛孔,然后嘶哑着声音窃窃的笑着。

  贝坦菲尔的双唇颤抖着,她的脸白的像死去的人,双眼飘忽不定。鸡皮疙瘩一阵一阵的起来,似乎要攀上她那张清秀的脸。

  你开不了枪的——那些令人作呕的味道撕扯着她的皮肤,叫嚣着,似乎像是亡魂在她的耳畔发出疯狂的笑声。

  开呀,开呀?

  玛尔塔咬紧了牙关。

  「玛尔塔,」

  她的手指就像是诡异的曲折那样缓缓的扣向扳机,原本清秀的面孔有些苍白扭曲。

  「你的骑术不比任何一个骑兵上尉差劲。」

  「不比任何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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