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佣】灰色画廊(1)

戳我看我流杰佣预警

今天也是又黄又暴又黑的清奇口味美少女快乐的一天

长篇,慢热,尽量周更

该版庄园是内测杀猪场与公测幼儿园加上个人满脑子黑暗产物的奇妙结合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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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园外开始下起了大雨。
  
  
  詹姆提着一盏小小的油灯,放轻着脚步在走廊间行走,即便如此打上了蜡的木制地板每走一步还是都发出了不小的踏步声。
  
  
  窗外的一记响雷伴随着刺眼的闪电炸了下来。雷声似乎要将这座华丽的庄园撕裂开来,闪电的光同洪水一般倾泄入了透光的玻璃。詹姆接着向前走,他不敢低头,伴随着光明的黑暗太危险,暗影和怪物或许会跟着他前行。
  
  
  詹姆咽下一口唾液,灯内的灯油已经所剩无几,灯芯被火焰灼烧的噼啪响也被吞入了罩子。本能告诉詹姆他应该回头,但他却并不打算这么做:来到这个庄园后他敢肯定,这个地方藏有着什么东西。
  
  
  好奇心或许会害死猫,也会害死他,但他现在并不打算回头了,不知多少场的游戏下来几乎要逼疯他。詹姆提了提手里的油灯,他必须要维持清醒或是正常的心态,但并不是一个简单活,自暴自弃的他甚至不正常的用探索来进行消遣。
  
  
  廊间很长,詹姆不知道要怎么走才能到头,大约打了三个雷后,他发现了一个拐角。
  
  
  在长廊拐过右侧时,詹姆猛地停在了对面墙根前,这是一条死路,但再厚的灰尘也遮盖不了他的视线——那里立着或放着许多高贵而精致的油画框,而其中一个被盖上了一层布料。
  
  
  詹姆并不知道它是不是一幅画,还是什么其他的东西。但好奇还是促使他伸手去揭开了那块布。
  
  
  他将布搭在一边的画框上,以便于他之后还能够伪装成这里没人来过的样子。詹姆扭过头,但直直的和一道视线撞了个满怀。
  
  
  那双湛蓝的眼睛迎着詹姆的视线灵活眨巴了两下,打量四周的时候那对漂亮的瞳珠甚至在眼眶骨碌碌的转来转去。
  
  
  他几番筹酿,才决定对着对面已经脸色苍白的詹姆小心翼翼的开口:
    
  
  “嗨?”
  
    
  相反,等于詹姆,短短的音节简直是像一记重击,直直的让原先吞忍着惊吓的他双脚发软的跌坐在地上。
  
  
  可怜的詹姆、他几乎是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喊出声音来,眼里噙着恐惧的泪水,他的两脚发软且颤抖,脸色白的跟纸一样,好像并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好吧——他需要缓冲的时间。或许打破僵局的重任只能落在雇佣兵的身上了。
  
  
  或许年轻的雇佣兵挠了挠自己的脸颊,有些苦恼的思考着该如何与眼前的这人好好解释一番,至少他没有失声尖叫出来就已经是万幸了:“嗯...如你所见,”
  
  
  “我的名字是奈布·萨贝达,并没有恶意,为刚才吓到你了而抱歉。”奈布伸出自己的手看了看,又张了张自己的手来活动一下,才叹了口气,“我是一幅画。”
  
  
  “吉姆——不我、我是说詹姆我的天,詹...詹姆·金格尔。”猫向来都是大胆无畏的生物,詹姆出色的心理素质让他胡乱的抹了把脸就能坐起身来,尽管他的声音依旧是颤抖的,“画...?”
  
  
  从某种层面上来讲,这的确是一份精美的艺术品:画上的青年坐在地毯上,倚靠在火炉旁的扶手椅边,温暖的色调与他青绿的无袖衫搭在一起,看上去却并没有什么违和。他的手中攥着一把弯刀,刀身模糊的映着火炉的光与他的脸庞。
  
  
  看上去整幅画被保护的很好,线条和色彩也是格外的细腻,画上的奈布·萨贝达看上去有种格外干净的气质。詹姆第一眼还一度的将它认为一个人类。
  
  
  “画。”萨贝达点了点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曾经在这个庄园待过一段时间…但不知道为什么却变成了这样。”奈布摸了摸他的鼻子说道。

  
  “对了,”奈布对上了詹姆的那双眼睛,“我想请你帮我个忙。但或许得不偿失,所以我们也可以做个交易。”
  
  
  “交易?”
  
  
  “我会告诉你每个监管者的情报,”奈布将两手的食指和拇指对起来放在了身前,又像是看望远镜那样闭上左眼,将手比起的框对上他的右眼,透过那冲詹姆眨了眨,“我希望你能把我藏入你的房间里…或者是某个隐秘不会被其他家伙发现的地方,管它呢。”
  
  
  “嗯……”奈布拆开了那个手势,双手抱臂又想了想,然后示意詹姆靠过去一些,将他的耳朵凑上来。

  
  “——我也可以告诉你这个庄园的一些事,当然,这可是秘密。”
  
  
  “怎么样?”与好奇的人交易,情报当然是第一售卖物。奈布好歹也是在庄园待了不久,显然他在这一方面做的相当不错。不出所料,詹姆听到这话后明显的身形一僵,他急忙转过头去看奈布,眼里满满的不可思议。
  
  
  “合作愉快?”奈布抱臂的同时冲詹姆递出了一个微笑。他将他的那双眼睛眯了起来,朝詹姆晃晃他上半截的左手。
  
  
  “...好吧。”詹姆顿了顿,有些迟疑的点了点头。“我...或许我有很多事情想问你...我是说...”
  
  
   “等等!”
  
  
  奈布突然打断了詹姆的话,急忙的压低了声线,悄声的和他说话,看上去很急切。
  
  
  他的的瞳孔猛的放大,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
“带上我躲进你右后方的柜子里……原因我等一下会告诉你的!”
  
  
  詹姆有些呆愣的点了点头,他提起萨贝达便往后跑去,粗暴的打开有点生锈的柜门后,将自己和奈布塞了进去,柜子旁还立着一个展开的屏风,大部分的阻隔了左方的视线,看上去安全又危险,詹姆探出头又左右望了望,最后才咔的一声关上了柜门。
  
  
  萨贝达的预感是对的。不久后皮鞋踏击地面的声音出现了,踏击声很响而且十分有规律,但听上去十分沉闷。
   
  
  他停在了刚刚的拐角处,这个时候劈下了一记闪电——高瘦的影子在那一瞬间高出了屏风的阻碍,细长的黑影令人毛骨悚然,那绝不是个女人。
  
  
  “哈…”暗处又发出了一声感叹,充满磁性的声音表明了他的男性身份。他拎起了那盏油灯细细端详着:柜内的詹姆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天知道他会忘记那盏油灯!
  
  
  那人在拐角口转了两圈,然后从嗓子里挤出来一声笑,回荡在廊间令人毛骨悚然。他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让他的心情好了不少。詹姆本能的闭上眼,他攥紧了挂在脖子上的十字架,向神祈求着那人赶紧离开。
  
  
  就像是如他所料般的神奇:远处突然传来了一记声响。那人探出了头,啧了一声,十分不满的向前走  
去,但踏步明显轻快了不少。
  
  
  “……他走了。”不知过了多久,柜子里才传来萨贝达的确认声。
  
  
  詹姆吱呀的推开了柜门,贪婪的吸着柜外冰凉的空气,先前在柜内的冷汗与闷热的汗水交织,压抑的让他喘不过气。
  
  
  “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或许他很快就会回来的,”奈布出声提醒了詹姆,“我们边走边说,不要带上你的油灯了。”
  
  
  詹姆点了点头,他捞起了奈布原路返回,萨贝达也遵循了他的信用的告知了詹姆一些事情:
  
  
  “……刚刚那个家伙叫「杰克」。”詹姆带着奈布在长廊上小跑,画中的奈布看上去有些不安的攥了攥他的弯刀,“以手法残忍利落出名的开膛手。”
  
  
  “那些雾气总是着伴随他,就像是他的共犯那样,绝对不要待在他的雾里。”
  
  
  “对于挑衅和辱骂他不会口头奉还,而是会私下记账,在游戏里加倍奉还。”
  
  
  奈布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不要试着和他套近乎,或者是打算用你的情感感化他,”他的声线似乎有些颤抖,“你这辈子都不会想知道这么做的后果的。”
  
  
  “我想问你件事。”詹姆在走廊里疾行着,他从喘气的空隙间挤出时间去和奈布说话,差不多快到他的房间了,“你当时为什么要来庄园?”
  
  
  “我来自尼泊尔,先前是一名出身廓尔喀族的雇佣兵,上过战场。”奈布坐上了画中的扶手椅。
  
  
  “当我因伤退役了之后,由于战争的后遗症我开始疑神疑鬼。于是我想让这一切变成真的,那样或许就会变得轻松些...你懂的,有时候暗处的危险才是最让人恐惧的。”
  
  
  “很抱歉问你这些事。”詹姆对刚刚一记闪电的亮光反射的眨了眨眼睛,他已经来到人们房间的走廊了。“我还想问问关于杰克的事情...明天我有一场和他的游戏。他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你见过那些绅士贵族吧?”奈布往詹姆脸的方向瞥了一眼道。“杰克的打扮和行事风格就和他们一样,不过有一点点不同。”
  
  
  “什么不同?”詹姆走到了他的房门前,边拉开厚重华丽的木门边问。
  
  
  “那些人可能都有所不同,友善的丑恶的,但好歹是正常人。”奈布停顿了一下,等木门的吱呀声消减了一会才接着回答詹姆,他的面色凝重,完全没有了之前与詹姆谈话时的活跃。
  
  
  “而杰克是疯子,深入骨子里头的一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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